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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安静地卧在月光下》

更新时间:2017-08-03 来源:广东作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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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安静地卧在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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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笛海

这本书能如愿以偿出版,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这一年,我过得很悲痛,很狼狈。面对着家庭的变故、爱情的夭折,工作的不如意,我几乎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铁哥们吴超锋说:“如果你内心不够强大,我想你早就患了抑郁症或像个疯子一样,流浪在深圳这座一线的城市。”

如他所说,确实如此。我向往北上广深,又害怕之。每每想到自己的梦想还没实现,想到自己在大城市里一无所有,说不定哪天又返回故里当起农民,这种惶恐而又急切得到肯定的心一直左右着我。

这次出版,也纯属一个意外。原本这部小说是给我原先所在的文化公司写的,但后因我家里变故,祖父仙逝,便回家奔丧。当我带着悲痛的心情回到公司时,面临着第一个困境不是如何走出“阴影”而竟是“失业”。我在悲痛中感到绝望,但这部小说又让我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点星光。

蓦然回首,奥地利小说家卡夫卡的一段名言,特别能体现出我当时的心情。卡夫卡说:“我们就像被遗弃的孩子,迷失在森林里。当你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时,你知道我心里的悲伤吗?你知道你自己心里的悲伤吗?”

多年来,我一直以会写文章而感到自豪。在我的心底,这就是一座“灯塔”,它照亮着我的迷途,照亮着我的人生。

处女作《村庄安静地卧在月光下》能如愿以偿出版真的不容易。在这之前,我被别人嘲讽过、辱骂过、抨击过,但也得到不少文艺界的前辈们的支持。在此,我由衷感谢周西篱、陈火胜、于爱成、秦锦屏、庞贝、谢文弟、詹亚旺、李陆明、钟百超、钟晴、林宏生、彭海波、龙葵、朱慧、何万奇等将近230位作家、诗人、文友、亲人的大力支持。

爱尔兰剧作家萧伯纳说:“人生有两个悲剧,一个是万念俱灰,另一个是踌躇满志。”我算是属于后者,但要快马加鞭。萧伯纳还说“在我年轻时,我所做的事,十中有九都是失败的,为了不甘于失败,我便十倍努力于工作。”他的格言适合用在我的身上。

如他所说,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事情,十中有九都是失败的。如果有“成功”可谈,那“写作”算是我唯一的荣耀。

是写作拯救了我。它陪我同甘共患,伴我度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

十五年前,没有人会相信我能够成为一名作家,也没有人会为我的梦想而鼓掌。是信念让我走到了今天,是“写作”让我看到了人生的美好,因我认定了它就是我毕生的追求。

写这部小说,花了不少精力,但也收获不少。其实,早在两年前就构思这部小说,但当时的条件不允许我这么做。我的写作目的很简单——就是我笔写我心,写我能写的,发生在我身边的人和事。在小说主人翁麦琪洛的身上,不仅折射出我童年的影子,农村贫穷落后的生活面貌,也反映出社会存在的弊端。这种弊端,在城乡差距越来越明显的当今,分歧会越走越远。

我不敢指望麦琪洛的命运能唤醒人类社会的正确认知,但想借助他的力量传递更多的正能量。希望为人父母的朋友们,多花点时间在自己孩子的教育上,少去抱怨生活的不公。

余华说,小说家其实是可以具有双重人格的。“在现实中,作家可以谎话连篇,可以满不在乎,可以自私、无聊和沾沾自喜;可是在写作中,作家必须是真诚的,是认真严肃的,同时又是通情达理和满怀同情和怜悯之心的。”我完全认同他的说法。

在《村庄安静地卧在月光下》这部小说里,我倾注了我的真诚和作为一名写作者应有尽有的义务和责任,她不仅仅是拯救了麦琪洛的人生,更多是成全了我的理想。

席笛海

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九日于深圳

名家推荐:

事实上,席笛海是一个把文学作为毕生追求的人,他愿意写作,并能从中获得乐趣,写出人生的真谛。他心地善良,关注当下,用笔和思想为这浮华的世界奉献正能量,既不夸张,也不做作,我认为,这很了不起。——陈火胜(作家、诗人、教授)

席笛海在城乡快速发展的今天,把善良的笔触对准农村留守儿童,以笔为剑,书写生存之困,剖析社会之疼,这恰是一个作家的良知体现。——秦锦屏(作家、剧作家)

小说主人翁麦琪洛的人生命运,其实也是中国大部分留守儿童命运的缩影。他们缺失亲情和关爱,造成成长畸形,内心封闭、情感冷漠、自卑懦弱、行为孤僻。作者并非仅仅是站在道德的高度进行社会批判,而更多是讲故事,将更广阔的社会现实与人生呈现给大家。——周西篱(国家一级作家、著名诗人)

这部作品把神奇和怪诞的人物情节,以及各种超自然的现象插入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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