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2日上午,由广东省作协、花城出版社、广东省农垦总局联合主办的长篇纪实文学《突破北纬十七度》研讨会在广东文艺中心召开。参加研讨会的40多名领导、专家对这部作品进行了深入和热烈的讨论,认为它具有如下几个特点:
一、再现了共和国建立初期一段鲜为人知的难忘历史。《突破北纬十七度》是广东省农垦总局为纪念广东农垦创建55周年组织创作的一部长篇纪实文学。它以纪实文学形式,形象生动大气恢宏地展现了共和国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建国初期,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对红色中国等社会主义阵营进行政治经济封锁和物资禁运,企图截断中国在朝鲜战场的战略物资供应,将新生的中国扼杀在摇篮中。苏联和中国在对橡胶这种重要战略物资的共同急切需求中,订下了秘密协议,由苏联出资金和技术,中国提供土地和人力在华南地区大规模种植巴西三叶橡胶。于是,根据中共中央和毛主席的命令,叶剑英率两个师和一个独立团为骨干,调集大批干部、学生、民工组成数十万人的种植橡胶大军开赴雷州半岛和海南岛等地区。这样,一个特殊的机构——华南垦殖局就在抗美援朝战争的隆隆炮声中诞生了,广东农垦那段可歌可泣的创业史和奋斗史就此拉开帷幕。在这段岁月,拓荒者经受了种种艰难困苦的磨难和生死的考验,让大片大片的橡胶林成活在这个超越北纬十七度以北的生命禁区,使被西方生物界权威断言“没有一寸土地可以成活橡胶”的中国一跃成为世界产胶大国,创造了一个“绿色革命”的奇迹。作者成功地再现了这段难忘的历程,为共和国这段光辉的峥嵘岁月留下弥足珍贵的记录,深深地震撼了读者的心灵。
二、彰显革命精神和宏伟业绩的纪实力作。在这部长达35万多字的纪实文学中,作者以大量的篇幅和生动的笔墨描绘了众多的英雄群象,记述了许多感人至深的故事。作者着力彰显这批拓荒者为了祖国的利益不怕艰苦困难,英勇奋战,甘愿奉献自己的青春和生命的可贵精神。作品不仅表现了共产党人艰苦创业,勇于献身的英雄气概,也表现出中华民族坚忍不拔、无坚不摧的性格。既是气势磅礴的大合唱,又是一首华彩纷呈的抒情曲,是共产党人的正气之歌,是无数平凡群众的英雄赞歌。在恶劣的自然条件下,在物质供应经常不足的情况下,农垦战士们以坚定的革命意志和为祖国无私奉献的精神战斗在大片蛮荒瘴疬之地,经受了许多难以想象的艰难困苦。一次,一群农垦战士正在野地开荒,突遇暴雨来袭,为了不影响工作进度,他们冒雨奋战。突然,一个滚地雷在他们身边炸响,十多名战士当场牺牲。还有一个种胶农场,因为医疗卫生条件差,恶性疟疾流行,一个月内,21人被病魔夺去生命。至于风餐露宿、蚊叮、蚂蝗吸血、毒蛇咬、猛兽袭击等更是家常便饭。但这些都不能阻挡农垦战士坚定有力的步伐,他们以惊人的毅力和勇气,战胜了种种困难,最终突破了自然界的植物禁区,突破了西方国家的战略物资封锁。正如蔡东士同志所说的那样:这是一部彰显共产党人革命精神和科学态度,创造惊天地泣鬼神的宏伟业绩的大书。
三、开阔的视野和纵横驰骋的气势。《突破北纬十七度》有一种开阔的视野和纵横驰骋的气势。书中有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周恩来、陈云、邓小平、叶剑英等领袖人物和开国元勋们的运筹帷幄和高瞻远瞩,有中下层干部审时度势、把握先机、呕心沥血的具体指挥作战,有东南亚归国华侨为祖国橡胶种植作出的特殊贡献。既写了将帅们为建设新中国的努力,又穿插了他们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的往事,让人感到有一种历史的深度和广度。作品展示了国与国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描述了国际间一些重量级领袖人物的智慧及其行事风格,笔触涉及到众多国家的人和事,涉及到中国军队中的各军兵种。令人感动的是,作品还用大量的笔墨叙写了大批草根阶层的人物。写出了他们的喜怒哀乐,写出了他们朴素的心灵和令人感叹的命运。作品跨越了许多不同领域,描写了各种不同阶层和不同性格的人群,给人一种视野开阔和行文纵横驰骋的感觉。
四、传承着广东报告文学的优秀传统。广东的报告文学有着贴近生活、关注重大事件、深入实际、努力反映时代风貌和时代精神等特点。创作《突破北纬十七度》的伊始、郭小东、陆基民、温远辉、谢显扬等五位作者,基本上是农垦系统成长起来的作家,和农垦有着密切的血肉关系。他们或是农垦的子弟,或是在上山下乡中在农垦兵团当过知青。他们熟悉农垦生活,对农垦有着特殊深厚的感情,同时还有着作家强烈的责任感。他们以赤子之心,怀着满腔热情投入到采访和创作中。在十个月的时间里,三赴粤西,两下海南,上北京、走深圳,查阅了数十年的历史资料,走访了近20个单位和近200个经历过农垦岁月的人,掌握了大量素材,为创作这部作品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部作品展现了广东作家对现实生活蓬勃和旺盛的激情,展现了广东作家对生活孜孜不倦的探求精神,填补了广东文学界对共和国这段历史书写的一个空白,堪称广东文学界一笔颇有历史价值和文学价值的珍贵精神财富,是一部传承着广东优秀报告文学传统的纪实文学作品。
五、生动的细节和灵动的文字。《突破北纬十七度》有许多生动的细节描写,如王震将军制止农垦退伍兵闹事,橡胶工人种胶、割胶和他们生活场景的展现,苏联专家和中国干部、工人协作和交往的趣事,为了保护橡胶的种子和为饥饿的垦荒大军运送粮食,年青农垦战士被洪水夺走生命的叙述,还有蚂蝗、蚊虫、野蜂对人的袭击,老虎对拖拉机驾驶员的扑咬,重达256斤的大蟒蛇与几十个农垦战士搏斗的情景等等。灵动的文字也是这部作品一大特色。如:雷州半岛因“雷”而得名,这里的雷暴多而骇人。雨天打雷,阴天打雷,有时晴天也打雷。有在林莽上方爆响的低空雷,从树木根部爆起的滚地雷,一个接一个响起的连环雷……常常,太阳当空的大晴天,一大片乌云压来,天马上阴下,狂风骤雨倾盆而至,雷就炸响了。又如:如果没有风雨的骚扰或山洪的强暴,万泉河是端庄、秀丽、温柔、宁静的。尤其是傍晚的时候,万泉河显得格外的妩媚,仿佛一个刚刚洗去白天的疲乏的少女,矜持地却风情万种地静卧在绿色的睡床上,期待着夜风的抚慰和月光的温情。由这些生动的细节和灵动的文字组成的作品,增添了引人入胜的可读性,也让作品产生了动人心魄的力量和广泛的社会影响。
研讨会上,也有专家在谈到这部作品的不足时认为:这部作品由五个作者共同创作,风格上难以保持一致,行文上也难免存在差异,在文气的贯通上和结构的精密方面还可以做得更好,在表述方面似有一点单调感,对英雄女性的刻画笔墨不够。
(李深明综合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