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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内文坛新闻
情系灾区 奉献爱心——鲁迅文学院师生抗震救灾行动纪实

 来源:鲁迅文学院

 

  

    报告:青年作家没有缺席

  

  512日,四川省汶川县发生8级强烈地震,灾情牵动了全国人民的心,同样牵动着全国广大作家和正在鲁迅文学院高研班学习的来自全国各地的52名学员的心。在巨大的地震灾害面前“中国作家不能缺席!”,这是中国作家协会党组代表全国广大作家发出的最强音。中国作协党组在513日召开的扩大会议上,金炳华书记指出“要充分认识这场地震灾害的严重性,充分认识文学界的使命和责任。在这场抗震救灾中,中国作家不能缺席。”他指出:要组织作家深入到抗震救灾第一线,及时用笔记录抗震救灾过程中党中央领导亿万人民众志成城抗震救灾的英勇壮举,用文学的形式生动反映抗震救灾中涌现出来的感人事迹和伟大精神,鼓舞士气,与全国人民一起共同夺取抗震救灾斗争的胜利。随即,中国作家协会发表了《致抗震救灾第一线作家的慰问信》。

  514日,鲁迅文学院紧急召开会议,鲁院领导白描同志与学员党、团支部、班委会一道,周祥地安排第八期高研班在抗震救灾中应做的各项工作,并决定以高研班全体青年作家的名义,发出《致灾区人民慰问信》、《致全国作家的一封信》。

  向全国作家发出道义担当的呼吁,向全国人民表达社会责任的承担,这封签有高研班每一位学员姓名的信,代表着来自全国各地聚集于鲁院高研班青年作家群体意志与信念的信,很快在《中国作家网》上传播,随之又在《文艺报》发表。它是一种声音,它是一种力量,它是赤子之情的爆发,它是青年作家群体向祖国、向人民递交的一份爱心的表达。鲁院的史册中将永远留存着这样一份特殊的“答卷”。

  

  

  鲜血:让我炽热的血浆,拯救危难中的兄弟姐妹

  

  地震发生后第二天,李美皆同学和陈大明同学就自觉地走上街献血(陈大明因身体状况被医生劝阻)。李美皆是来自部队的一名军人学员,当鲁院师生向她表示慰问的时候,她说:“我只是做了我应当做的事情。”她平静地讲了她内心的想法。

 

  地震发生后,我心里的痛似乎使我身下的椅子都在无限地下沉。尤其看到那些孩子时,心痛使我连站起来的力量都丧失了,仿佛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也是一个母亲啊。我无法想象坚硬、沉重的楼体砸向孩子柔软的小身体的那一瞬间,一想我就会心肝抖颤。我不敢大声说话,担心声音稍大,自己就会失声地哭出来。然而我也没有太多的眼泪,在这样的大难大痛面前,我觉得眼泪太轻了。

  我感觉自己是那么地无能为力。无力感压迫着我,烧灼着我,再那样坐下去,我觉得我会窒息。必须站起来,做点什么。我在心里来来回回地问:我能做点什么?!电视上出现了成都市民献血的场景,一位女性声音颤抖地说:也许有个受伤的人,就差我这一袋血。我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叫上我的一个同学,迅速来到王府井采血点。

  那里已经排了很长的队,有一对恋人手拉手在排队献血。负责登记的是一个志愿者,下了班赶过来的。我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美,那么亲。填好表格,漫长的排队开始了。共同的愿望把我们集结在这里,每一个人似乎都是多年的好朋友,我们交谈,并相互鼓励。不时有人按着胳膊上的棉签从采血车里面走出来,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会对他(她)微笑致意。终于到了车上,人太多,为了减少拥挤,有人志愿当起了疏导员。前后左右不时有人提醒着:喝点糖水吧?或者,要不要喝点优酪乳?所有的人都很谦让。有人已经献过八次血,有人献过两三次,大多数人是第一次;有人已经抽了血,有人刚刚验了血,还有人什么都没轮上。相互之间交流着,问答着,关心着,那么友好,那么温和,仿佛这个世界上都是好脾气的人了。这个时候看看车窗外马路上走着的人,目光里都有一种温柔。

  是的,是灾难把我们凝聚到一起的,灾难触动了我们的神经,灾难激发了我们的爱心。所有的天灾其实都是人类性的,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施虐,承受天灾的自然是不幸者,而没有承受的,也不过是幸运或者侥幸而已,灾难可以落到别人头上,当然也可以落到自己头上,承受与不承受,并没有什么必然性,所以,必须共同分担。这样的觉悟,我想就是朴素的人道罢。如果当灾难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你觉得跟你无关,那么,当有一天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也将与别人无关了。在自然的残暴面前,人的生命是那么脆弱,脆弱到我们必须以整个人类的相依相扶来作为最后的安全保障,那么,救助灾难中的他人,其实就是为自己储存下一份安全感。想想自己的孩子,这种感觉尤其强烈和迫切。说到底,我不是在为别人做,而是在为自己做,只有这样做了,我才感到心安,感到解脱。善待他人,就是善待自己。救人,就是自救。

  献完血走在街上,我的心情放松了许多,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不再压迫我,烧灼我。非常感谢我的同学,虽然他不能献,但几个小时的时间,他一直等在那里,给予我很大的精神支持。

  十五日上午,我收到北京市红十字血液中心发来的短信:“尊敬的献血者:非常高兴地告诉您,您的血液检测结果全部合格。感谢您的无私奉献,祝您身体健康,全家幸福!”至此,我心中的隐忧才一扫而光,我终于确信,我实实在在地做了一件事情。

  

  

  出征:带着第八届高研班的集体誓言

  

  汶川地震发生后,鲁院高研班的青年作家们心急如焚,日夜关注着灾情的报道,学员以不同的方式向院领导请求,灾情就是战令,灾区就是战场,学员们看到数以十万计的解放军战士、武警公安战士,战斗在前线,“我们也要上战场”,青年作家纷份提出奔赴抗震救灾第一线采访的请求。

  在白描常务副院长的案头,有这样一张“申请书”,薄薄的一张信笺上,写着强烈要求加入中国作协组织的赴地震灾区采访团的N个理由。

 

申请书

 

  尊敬的校领导:

  我强烈要求加入中国作协组织的赴地震灾区采访团,理由如下,一,我是班长,有16年党龄,更有代表性;二,曾在基层党政机关工作多年,对党的相关政策有一定的了解;三,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过硬,能够深入偏远地区的高危艰险灾区调查了解情况;四,有多年的报告文学经验;五,曾有抢险救灾的经历;六,自己在西部山区农村长大,熟悉西部农村的民情、民风和民族;七,西部是我的故乡,我更有责任,尽微薄之力。请校领导批准我的请求。

 

  学员:秦岭     

  2008520日夜

 

  递交这份申请书的学员是何彦杰(秦岭),他是第八届高研班的学员班长,这些天来他一直忙碌着,他迫切地希望争取得到一个名额。像秦岭一样,许多学员都请求到最艰 险的灾区。

  他们要以自己的笔,记录党领导亿万人民抗震救灾的英勇壮举,用文学记述无数可歌可泣的感人事迹。鲁迅文学院的领导十分理解高研班青年作家们的强烈愿望,肯定和感谢青年作家们的迫切要求,并且,根据中国作家协会的整体布置作了有力有序有效的具体安排。

  520日夜,在中国作协的布置安排下,鲁院得到了赴甘肃、陕西灾区采访小分队的两个名额。鲁院连夜召开学员党支部班委会主要负责人会议,商议参加采访小分队的人选。学员们群情激奋,纷纷要求奔赴灾区一线,经过各方面考虑和反复解释工作,最后确定了玄武、春树两名学员做为小分队成员出征。

  521日下午,在院领导组织下,鲁院老师和高研班全体学员为两名学员举行了庄重简朴的送行仪式。送行仪式由王彬副院长主持,白描常务副院长讲话,学员党支部和班委会负责人以及玄武和春树分别发言,玄武、春树表示:他们是第八届整个高研班学员的代表,一定不辱使命,不畏艰险,完成任务。学院为两人准备了必要的物资,白描常务副院长还亲自设计了致甘肃灾区人民和陕西灾区人民的两册“爱心薄”,52位学员在“爱心簿”上写上了情真意切的话语。

  出征,带着第八届高研班集体誓言出征。  

  

  携手:各民族学员同此情,共此心

  

  鲁院高研班的学员们来自全国各地,其中有满、蒙、回、藏等多民族的学员,在高研班这个大家庭里,相互友爱。四川汶川地区突发地震,严重的灾情让各族学员们揪心痛心,来自西藏的藏族女学员尼玛潘多这些天来一直关注着灾区人民,她说:“这场特大的地质灾害,夺去了众多的生命,近乎完全摧毁了当地人民的家园,每当面对电视画面,我忍不住泪流不止。这几天,我通过各种方式了解到了我的家乡——西藏各族人民对灾区人民的牵挂:西藏偏远牧区的农牧民自发为灾区人民捐款;西藏各大藏传佛教寺院为地震中罹难的同胞念经祈祷;西藏农民企业家为地震灾区的人民送去糌粑等等,西藏各族人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分担灾区同胞的痛苦,书写民族团结的赞歌,这样的情景使我深深感动,也深受教育。在灾难面前,中国人民显示出了空前的团结和互助,国际社会纷纷伸出援手,灾区人民的坚强和救援人员的无私奉献更是感动了中国各族人民,激发了全民的爱国热情。在今后的创作中,我将按照我们鲁院高研班的全体学员向全国作家倡议的那样‘拿起笔来,使力量传达,使信心坚固,使悲悯激发,使勇气不可阻挡。’有爱就有一切。我相信人类的爱心一定能够战胜任何的自然灾害,我也愿意为灾区下一步的重建工作,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汶川大地震虽然已发生过去十二天了,但说到地震灾害,她仍然语言哽咽了,她动情地说:“在我这个年龄,上有老下有小的年龄,最怕面对的是骨肉分离,亲人远去,但在四川汶川,许许多多的人正在经受着这样痛苦的煎熬。看到夹缝中伸出的小手,听到瓦砾下微弱的呼救声,看到为寻找亲人磨破了双手,听到失去亲人悲坳的哭声,我哭了,我抑制不住。我懂得心理被痛苦啃噬的滋味。在我们藏家,失去了亲人,一定要点上一盏酥油灯,今天我在心里点上一盏盏酥油灯,双手合十为他们祈祷:愿逝者一路走好,愿生者平安吉祥。”

  来自祖国边陲的新疆维吾尔族女学员热孜玩古丽?玉苏甫说:“2004年我们新疆南部也发生过一次地震,3000多名维吾尔族同胞遭到灾难死亡,那时候我们的心情是非常悲伤的,而现在四川发生的灾难比那时候还要严重。是因为以前有过悲哀的心情这次又一次感到悲哀。但是这地震过程中我又感觉到人与人之间是没有那么大的距离,无论是哪个民族人的悲哀、欢笑,希望及心灵都是一致的,是没有多大的区别。我觉得这次地震虽然是一个灾难,但是它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距离。”

  上苍赐予中华民族地大物博,同时,也给了我们这个多民族人民的自然灾难的无尽挑战,自然灾害的破坏是巨大的,汶川的山崩石滚,动摇不了人民的意志,名民族人民对汶川灾区人民的爱,对灾区人民的救助,已经拧成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在危难的时刻里,中华民族同胞更加团结,在鲁院高研班学习的各民族学员也愈加的彼此关爱。

  

  

  祈祷:惟愿灾难中的人民化劫呈祥

  

  地震发生后,鲁院高研班第一节课由王彬副院长讲授。在课前他带领全班学员向震灾中罹难的同胞表示默哀。在全国哀悼日的第一天,下午二时,鲁院全体教职员工和第八届高研班的学员,以及全体物业服务人员,在学院的组织下,衣着素装,神色凝重,集中在五楼大教室里,1428分,全体人员肃立、低头默哀。汽笛鸣响,山河呜咽,许多老师和学员泣不成声,与全国人民同哀。

  这些天来,高研班学员的心情一直悲伤沉重。515日夜幕低垂,学员自动地举行了烛光祈祷,一盏盏烛火在微风中摇曳,在黑暗的夜空里跳动,哀伤弥漫在每一位学员的脸庞,面对着凝重的天空,学员们真诚地祈祷着,默念着在那片土地上,在那片废墟瓦砾上,能再有生的奇迹出现,学员们静静地为逝者默悼,为生者祷福,灾区的父老乡亲,灾区的兄弟姐妹,虽然我们无法亲临现场援助,我们不能靠近你,但祈望这烛光带给你一丝光亮,让这微弱的烛光抵达你们的身边,温暖你破碎的心灵,天地不仁,逝者己矣,人间有情,生者珍重,烛光是微弱的,我们的心是火样的,在这静谧的夜晚,在这个时空,我们只有一个心愿,惟祝灾区人民化劫呈祥。

  来自湖南的回族学员马笑泉沉痛地说:“天地不仁,给灾区人民以如此重创,痛哉!然人间有情,八方援手,中华民族巨大的凝聚力也在此得到最集中、最鲜明的体现。逝者己矣,生者任重而道远,惟祝灾区人民化劫呈祥,携手共进,尽快重建家园。此为对逝者最大的安慰,也是在向世界宣布:经过苦难的洗礼,中华民族只会变得更加强大!”他这样深情地描述道:“五月十五日,晚十点半,鲁院教学大楼前,三十来位同学自发地聚集于此,为地震罹难者祈福。一朵朵烛光在地上绽放,光亮虽弱,寄托却遥深——但愿能为逝者照亮通往天堂的路。风不断吹来,烛光摇摆不定,甚至有被吹灭的危险,一如生命本身的脆弱。每个人都蹲下,用手守护一到两朵在暗夜中燃烧的花。生命需要生命来呵护。哪怕最终的结局是走向寂灭,也不能放弃这行程中的关爱。很少有人说话。即或开口,声音也是轻轻的、低低的。要表达的情绪太复杂、太浓郁,言语实在无力,那么,就在沉默中低头合十,暗自祈祷。有同学用手机播放音乐。是《祈祷》,是《祝你平安》。有同学禁不住泪流满面,那是不轻弹的男儿之泪啊!仪式结束后,没有谁主动吹灭蜡烛,而是用手护持着,直到它们自然熄灭。归于大化是所有人的结局。看清了这一结局,有人趋于冷漠,有人更加热爱生命。至少,我知道,今晚在场的所有人都选择了热爱。是啊,如果没有爱,没有温度,我们将如何度过冰凉的长夜?”  

  

  

  思考:青年作家担当什么?笔下的文字担当什么?

  

  在鲁院第八届高研班学习的青年作家大都是出生于上世纪七十、八十年代的青年人,特别是作为改革开放后出生的一代,青年作家在他们的成长经历和生活经历中,基本上未曾遇过重大的灾难事件,同时,作为生长在一个开放和优裕生活环境里的青年作家,他们是怎样一种精神面貌,他们在社会主义文学事业中和文学使命前应该怎样担当,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震灾中,青年作家们的表现证明,他们是勇于承担的一代,是心系祖国和人民,关爱社会和他人的一代,是感知党和人民的心血哺养,并以自己青春和力量,以自己的社会职业和使命回报社会与人民的一代,是在关键时刻可以冲得上、担得起的社会主义文学事业的生力军。一场自然灾难,往往引发一种强烈的社会思考,汶川大地震带给青年作家们更深层的爱国主义情感,居安思危的理性精神。回报——成为青年作家的无法迥避的社会责任。

  出生于1983年的春树,在地震发生的第二天,就向学院表示,要求亲自去抗震救灾第一线,向灾区人民捐钱捐物,亲自参加抗震救灾,在获准参加中国作家采访小分队后,她激动的表示,无论危险多大,无论多苦多累,一定要出色完成采访任务,通过手中的笔,记录和书写中国人民在灾难面前众志成城、顽强不屈的斗志。

  来自广东省的穆肃也是出生于上个世纪80年代的青年作家。面对这场自然灾害,他这样表达自己的心情:“十年之前,我作为一个广州军区的普通战士,随部队奔赴湖北荆州参与了‘九八’抗洪救灾,这是我个人生命中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因为这记忆里承载了太多的感触。十年之后,我的身份发生了变化,成为一名写作者,当汶川地震的消息传来时,第一感觉就是:假如我还是一名士兵,将马上出现在现场,再次担当一个救助者,直接用双手帮助灾区人民,哪怕是献身。但目前我不能直接参与到现场,这让我不安——因为我的心情和十年之前并无不同,焦急、悲痛,我只能以一个写作者的微薄的力量,用文学来担当十年之前用血肉之躯担当过的东西,来表达自己被震撼的内心!”

  来自河南的学员南飞雁和其他学员的心情一样,经历了从震骇到悲恸的痛苦历程。这些天,学员们见面之后,要么是肃穆无言,要么是交换信息,大家都说不敢看电视,不敢看报道,但总是不由自主地去看,去流泪。很多人都说,本来进行得很顺利的写作中断下来,因为心情不容许平静的文字表述。

  在这个时刻,青年作家们应当担当什么?笔下的文字应当写出什么?引发许多学员的思考,南飞雁说:我想,之所以能称作是作家,其心理素质、学养知识、认知深度和灵魂强度都要稍好于其它职业,但作家其实也最敏感、最多情。我曾看见一个男学员深夜坐在鲁院二楼走廊的窗台上,吹着夜风,流着眼泪,我们一起默然了好久,说不出话。作家首先是一个普通人,作家身上出现的种种心理问题,同样会出现在其他人身上,灾区的同胞如此,救援人员如此,举国十三亿人民同样如此。

  灾后重建的工作即将展开。温家宝总理在视察灾区的时候,对一位幸存的小女孩说,既然存活下来,就好好活下去。活下去不是简单地生存,居有所,衣食无忧。一个在新房里生活但内心始终停留在惨痛记忆里的人,他的生活质量和生命意义都是极低的。作为一个作家,记录灾难,歌颂顽强,歌颂团结是必须的责任,同样,帮助整个民族从灾难的心灵阴影中走出来,坚强民族的灵魂,弥补心灵的创痛,塑造完整的灵魂,也是不容推卸的责任。

  中国作家有着悠久的、以民为本的精神渊源。杜甫,白居易,苏轼,王安石,这些巨匠都曾为当时的中国普通百姓鼓与呼,并身体力行地做过实绩。当代的作家,尤其是青年作家,在经历了地震创伤之后,更应在这条创作之路上做出自己的贡献。

  来自河北的高研班学员李浩这样说道:这次大地震,更多地让我们思考和反思国家、民族和人民的生命价值,想到一个作家身上的肩负。王十月说,因为这次地震,回思自己的创作,感觉以前关注的点太小了,感觉以后的写作必须是另一个样子,必须有更多的承担,玄武说,他对中国和民族发展、生存的忧患更重了,在灾难面前,我们的所做是那么微不足道。玄武在临去灾区之前,他想的是如何尽个人的力量去为灾区的人做点什么,另外,希望自己能为救灾和重建提供合理性的建议,能和大家一起切实为重建贡献力量。同学们也提到重建:家园重建和心理重建乃至民族道德建构都是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我们不应仅仅凭一时的热血和热情做事,更多地是更长期、审慎地努力;我们作家的担承应当是抵抗遗忘,鼓舞民心,这点,我们会在以后认真做好。

  这些天来,鲁院高研班的学员们遵照中国作协的部署,在鲁院的组织下,正在有序有效的地继续进行教学活动,参加高研班的学员继续参加抗震救灾奉献爱心的活动,他们关注着灾区抗震救灾的每项艰巨的任务,防疫、心理抚慰、家园的重建等等都是学员们特别关注的事情。学员们已经在报刊、网站和个人博客上发表了许许多多的作品,以青年作家的笔,记录共和国灾难史上的一页,书写亿万人民抗击自然灾害英勇无畏的壮丽诗章。

  

  

  连线:看到了!你的战地报道,鲁院因你而光荣

  

  在中国作家协会赴灾区采访的小分队当中,除春树、玄武之外,还有多位鲁院历届高研班学员,他们是:徐坤、徐剑、衣向东、王松、全勇先、刘颋等。

  徐剑是部队作家,作为和平年代的军人,他一直战斗在与自然灾害搏击的现场,九八年的抗洪,他奉献出全景式反映抗洪战役的厚重作品,就在前些天,我们还看到了他在抗击去冬今春南方冰雪灾害中采写的力作,今天,他又走上了“战场”,在行程的颠簸中他已经发回了报道,小个子的徐剑,你是铁骨铮铮的硬汉,转战了一个战场又一个战场。

  刘颋是《文艺报》的记者,也是第六届高研班学员,这位身材佼小的女学员上了前线,成了一名战地记者,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们读到她的特写《万米高空的悼念》,读到了她在余震时时危及的情境下记述的《地震灾区采访的第一夜》和《以生命的名义》的战地报道,刘颋,纤笔一支义勇担,你是鲁院的骄傲。

  这几天,常务副院长白描每天都与身在抗震救灾第一线采访的春树、玄武保持着电话或短信联系。春树和赴甘肃的采访小分队几天来一直白天奔波,晚上住在帐棚里,没有电,借用烛光写作。玄武晚上打地铺睡觉,但他们一直保持着高昂的士气和热情。鲁院高研班全体学员致灾区人民的“爱心簿”,他们已转送当地政府,鼓舞了灾区人民抗震救灾的斗志,当地政府表示要永久珍藏。

 

2008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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