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绝对物质、经济、商业、市场的时代,崇高的精神与文化日益在弱化在贬值。有人宣称,作为其载体之一的纸质文学,衰落的趋势不可避免。甚至认定:文学已死。
我却更愿意说,也断言般相信:作为陪伴人类的一种重要精神形式,纸质文学虽然面对主要是电子媒体的尖锐挑战,更有来自人类自身选择的严峻考验,但是,文学一定会在不断与自然与社会与人自身关系的调整中,扬弃与创新,获得新的活力,顽强生存下去。
如果真有什么文学的“救赎”,惟有作家自己。世界与中国的历代及当代名著,还在影响着今天人们的人格、品质与心理趋向。名著、大著意识及其坚毅追求,仍是今天作家最可宝贵的品质。如果有一个数量的作家都能写出自己的成名作、代表作、名作佳篇,当代中国文学将是另一番瑰丽景象,读者就不是疏离而是愈加亲近文学了。
文学,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写作?
文学是生命的写作。她来自灵魂,从内心出发,发乎情性。亲历、经验及此巨大想象,是其源泉。人性、信念的高扬或伤痛,是抵达文学的生命之路。
文学是人类性的写作。和平、民主、自由、平等、法制、人权、和谐与发展,是当今人类的母题。不能与人类的理想、理念、命运血肉相依,共同驰骋,无法进入世界文学的殿堂。凡杰出的国家的民族的文学,也一定是人类性意义上的写作。诺贝尔文学奖,不是文学的圣经,但她对人类过往与现状的观察、思考和评判,许多是勇敢诚实的。
文学是文本创新的写作。这是人类很高的一种智慧。有的就是颠覆性的开创。没有极致甚而反叛的个性和艺术性的写作,苍白无疑。差异性的创造,才可能增添文学的趣味、魅力与征服力。
文学在关爱人类自身中永存。文学在批判人类自身中永生。文学在升华人类自身中永恒。
文学不死!
是为跋。
三点说明,文学评论写作逾百万字,这里,选择其中的一部份文字,再次奉送读者与市场批评与检验。其中,《历史感的加强与悲剧意识的觉醒》、《刚柔相济邹政委》两篇“序”,分别由刘思谦大姐与郑启谦先生主笔。另,为了忠实于历史,选本基本上按写作年代编排。第三,电视文论只选择了几篇与文学、文化相关的文章。
最后,要特别感谢为这部书的出版帮助电脑打字、扫描、复印,付出辛勤劳动的几位年轻朋友。因为他们不愿意公开姓名,我只有默默在心中祷告:祝愿他(她)们一生走好。
二OO六年十月二十二日十八点十六分
写于三江边一间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