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 星 探
命运,是人的生命运动的轨迹;命运机缘,是人的一生之中的机会与缘分。在我过去的生活历程中,虽然还没有遇到大运气,但是运气常有。我从内心深处感谢上苍,感谢给予我机会的亲人与朋友。
我首先要感谢父母,给了我一张好看的脸蛋和顺眼的身材,这是多少女孩都渴望的;其次我要感谢我的外婆,是她首先发现我小时候是那样的聪明伶俐;再有感谢小学一年级的班主任和中学语文老师,他们对我的褒奖变成我前进的动力。我由于机会多、接受能力快,所以多少年以来,我对学科、知识和行业有了较大面积的接触。
我成长在文革动荡的年代,但是,我的文化知识还算比较扎实。我能唱会跳,还具有自己的审美观。在通向艺术殿堂的道路上,我的生活出现过奇迹。
80年代的一个秋天,J电台安排我到C省广播电台参加播音员培训班学习5个月,住在临街的招待所。每天,我会到天台进行锻炼,然后吃早餐、上课。
我们的课程主要有:新闻理论、播音理论、播音实践和时事政治等。全班共有60多人,学员以C省台新招的播音员为主体,省台负有扶持地方台播音员培训的任务。当时,我的条件不错,只是经常感冒、喉咙发炎,所以每天坚持锻炼。我锻炼的方式是做身体基本功。一次,一名双目炯炯有神,身体厚实但不算太高的男士与我点头打招呼,问我是哪个单位的,非常诚恳和亲切。
“愿不愿意拍电视剧?”的声音久久在耳边环绕。因为从小受传统教育经历单纯的缘故,我没有与外界打交道的经验,我害怕上当受骗,我有本能的警惕性。虽然有过追星梦,但是又不敢轻易相信别人,我没有点头,后来他拿了很多剧照给我看,都是他扮演一些伟人的相片,使我一下子增强了对他的信任感。他叫我做一套形体动作,我做了,做完之后,他突然在我的背后搂住我的腰,吓得我一大跳,他说这也是小品,看我能否适应,但是,他搂我的时候,我的感觉那不是演戏而是而是真实。我虽然只有20来岁,没有生活经验,但是,来自中枢神经的某个信号告诉我,这是雄性动物冲动的特征。我挣脱,本能地往后退去……
不久,我在招待所的走廊遇到当时是C省台当红的节目主持人刘可,她第一眼见到我,就问我愿不愿意到特区电视台发展,著名电影演员祝希娟担任台长,很有吸引力,但是,我不知道哪来的沉着,我回应她:我刚被J台招来,不好意思马上离开,对不起J台的领导,后来,她就不再找我了。
又过了几年,近元旦的时候,我到交易会订做婚纱裙,被一个气质不同一般的男士盯梢和跟踪。他拦住我并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我是《三家巷》的何守仁,我所在单位是一个相声团,想找一个报幕员,愿意吗?我去了,那正是我蜜月期间,在相声团里我认识了南粤腕级相声大师,很高兴。但是,后来,一名男演员向我说了很多令我心惊胆战的语柔柔声棉棉的小段,我对于这类问题,特别无知,我又离开了舞台。
在新的单位,我分管文体工作,在一次舞会上,一位长方脸,很有艺术气质的长者客气地邀请我跳快三,我一眼认出他是《乐叔和虾仔》的乐叔,一曲下来,我们坐在沙发上休息,他说,你很聪明,又有一点调皮,很适合演一个角色,有兴趣吗?不久,我为某电视台迎接开台参加了两个电视剧《梅郎与布娘》、《芙蓉姑娘》的拍摄,分别饰演布娘与芙蓉,当时,经费十分紧张,经验又缺乏,制作比较粗糙。
在艺术的门槛,一只神秘之手一次次地向我招唤:记得11岁那年,在歌舞团训练40天后忘记何原因而离开。
19岁的那一年,被朋友冰带到珠影参加《三家巷》女主角区桃的角逐。欧阳山笔下的区桃形象不知吸引了多少少男少女!面试的时候,导演王为一说我很有广东味,只可惜没有酒窝,他说一定要找一个有大酒窝的女孩才符合原著的要求,区桃与我曾经擦肩而过。
后来,我在话剧团参加话剧表演培训班,我也客串演了戏。在剧团呆了一年,全市的大舞台都登过,外表、形体都非常上装,但是,老给一个思想左得很的老女演员说我的白话不纯,不说还好,越说我的心里越有彰碍,最后,她打发我回家了。往后的日子,我很沮丧。
年轮一圈圈地转动,一个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四月天,某出版社里,一个成熟睿智的女子给广东电视台的强哥逮住。那是我,强哥让我真正在屏幕过了一把隐。
运气,要溜走逮也逮不着,来了,挡也挡不住。我把这些经历权当生活的体验,丰富人生阅历,陶冶性格情怀,使创造性思维不断地出现灵感。